穿进西游,大圣收我为徒

穿进西游,大圣收我为徒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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精彩片段

由悟空刘伯钦担任主角的现代言情,书名:《穿进西游,大圣收我为徒》,本文篇幅长,节奏不快,喜欢的书友放心入,精彩内容:“师父来也!”五行山下苦等了许多时日的孙悟空终于又见到唐僧,虽不如前世那般欢喜,毕竟师徒走过一十西载,现下到底也存了几分真心。孙悟空认得唐僧身边跟随着的人,他原是山中猎户,老和尚央告他再送一程才行至此间。二人走近看到了猴头,那汉子胆大,给猴子拔去鬓边草,颔下莎,问他口中师父是谁。悟空朝唐僧招招手,道:“你是东土大唐派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吗?”唐僧这才上前,答道:“我正是。”悟空道:“我本是五百年前大闹...

只着中衣的唐僧又惊又恼,指着刘伯钦骂道:“既是女身,为何随我西去?

你究竟是何方妖孽,存心坏我修行!”

“长老!”

刘伯钦抬起头,悲切切地唤了一声,“生气伤身,且容我一一道明原委,那时任凭长老处置。”

悟空不说话,就在一边抱着膀子看戏。

“且说来,若果然居心不良,你也知道悟空的本事,定饶不了你。”

刘伯钦朝唐僧叩拜过后说道:“多谢长老慈悲,容我分辨。

我的确是双叉岭人氏,只因父母老来得女,恐我女子身份守不住家产,引得山贼劫掠,故将我充当男儿教养,自父母走后,家中上下,皆以为我就是男儿。

多亏长老超度,父亲托梦命我报答,我情愿恪守孝道追随长老左右。

本欲以实言相告,又恐长老嫌弃,那时岂不是违了父命?

万望长老体恤,我实在是左右为难,每每神思恍惚。

今日多亏大圣火眼金睛挑明此事,免我铸成大错,长老要打要罚我都认,只求看我还有点挑担牵**好处,不要赶我走便是。”

说罢,刘伯钦又叩首几次。

见她这般诚恳,又想起她数日里殷勤的好处,唐僧升起了几分恻隐之心。

但是刘伯钦毕竟是个女子,跟随着他们去往西天,这一路上不好解释。

没有悟空之时,刘伯钦的确是勇猛过人,现在有了悟空这个观音菩萨指定的弟子保驾护航,唐僧对刘伯钦的需求小了不少。

“说什么责打,明**向东回你的双叉岭,我向西继续取经,你我分道扬*也就是了。”

“长老执意不肯留下我吗?”

“我们是出家人,与女施主在一起多有不便。

往日不知还则罢了,现今贫僧知道了,定不能再留下女施主了。

****。”

唐僧背转身去,语气冷淡。

“长老,我明白了。”

刘伯钦看了看唐僧和孙悟空,再拜,起身离去。

这一幕的场景对悟空来说是多么熟悉!

三打白骨精后这老和尚也是如此赶他,只可恨那该死的金箍儿,叫他好生受苦!

悟空本欲相劝几句,又见刘伯钦走得如此干脆,料定他必有计策。

方才话语中刘伯钦点名了火眼金睛,这个本事悟空还没有讲过,他怎生得知?

有趣有趣!

区区一个凡人,便是有了先知之能,执意西去也是胆大包天,没有**普陀珞珈山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音菩萨点化、不是****的二弟子,可没有妖怪会对她手下留情。

翌日天明,唐僧向陈老头告辞。

悟空,你从行李中取些银钱给老人家,”唐僧对老者道,“还望老人家勿要嫌弃。”

陈老头拦住了,道:“不敢再收下长老的财物了,刘太保己经留下了山禽、米面和柴火,够我们一家用好些时日了。

昨夜晚发生了什么,老朽年迈不大清楚,只隐约听到长老要赶走刘太保。

这本是长老家事,老朽不该多问,也绝非是收了刘太保什么好处才要替他说话。

长老此去西天千里迢迢,不知会遇上多少磨难,虽有大圣相护不惧妖邪,却也需要个妥帖周到之人照料才是;至于什么闲言碎语,老朽活了这一百多年早就看透了,能说话的总是要说些闲话的,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心……****,贫僧启程了。”

唐僧上马,悟空担着行李,三人的队伍变成了两人。

刘伯钦昨夜就走了,凡马没有人喂,饿了一天,行不多远便没了力气,唐僧只得停下。

“观棋柯烂,伐木丁丁,云边谷口徐行,卖薪沽酒,狂笑自陶情。

苍迳秋高,对月枕松根,一觉天明。

认旧林,登崖过岭,持斧断枯藤。

收来成一担,行歌市上,易米三升。

更无些子争竞,时价平平,不会机谋巧算,没**,恬淡延生。

相逢处,非仙即道,静坐讲黄庭。”

马儿专注低头吃草,猴儿在树上闭目养神,唐僧似有所感,欢欢喜喜起身相迎。

一个樵夫打扮的人边唱边走到了附近。

有过前番太白星化作老叟相救,唐僧不敢怠慢,想又是哪位仙长指点,遂躬身道:“神仙,贫僧有礼了。”

樵夫坦然受了他这一礼,答礼道:“我不过是山野莽汉,怎敢当‘神仙’二字?”

“黄庭乃道德真言,你方才歌中所唱‘相逢处,非仙即道,静坐讲黄庭’,还不是神仙吗?”

樵夫畅快地笑起来:“我会这歌,原是道听途说,不知是何处的神仙所编传到此地,我在烦恼时念念这词,只为散心解困而己。”

“啊,大哥,是贫僧唐突了。”

唐僧知道错认了人,有些羞惭。

“不知法师到此何为?

山间蛇虫猛兽这般多,怕是不好走,怎么也没个壮士护送?”

回到主场,唐僧整整衣冠开始吟唱:“贫僧是东土大唐派往西天拜佛求经的唐三藏,路过宝方,并不逗留,前些日收了个弟子孙悟空,他有些法力可护我西去。”

“法师仪表堂堂,果然是个上邦人物,不知尊徒现在何处?”

“小徒面貌丑陋,恐吓到施主。”

“山野粗人,不怕惊吓。”

“如此,悟空~”唐僧唤道。

悟空从树上翻身下来,对着樵夫呲牙。

唐僧见悟空如此无礼,刚要说他,又听樵夫笑道:“尊徒还真是可爱,难怪法师疼他。”

樵夫也是个怪人,别的凡人见了悟空的样貌,没被吓到都是好的了,不知他从哪里看出的可爱,又没头尾地来了后面那一句。

“还请施主解惑,从何处看出贫僧疼爱弟子?”

“做师父穿着旧衣裳,徒弟穿着新衣裳,这还不算疼爱吗?”

“这其中的事说来话长,贫僧还要赶路,就不便与施主多言了。”

悟空自五行山下脱困,是刘伯钦用虎皮裁衣为他暂且蔽体,昨晚走前又给悟空留下了一套赭**的僧衣僧帽,他此刻正穿在身上。

这些与唐僧实在没什么关系。

唐僧打马要走,樵夫嘱咐道:“法师疼爱弟子,不过**不比衣物,灵性得很,可不能经常换呀,还是旧的吉利,能挡大灾。

勿忧~多谢施主,贫僧告辞!”

唐僧认为这都是一些胡话,没放在心上。

悟空听懂了樵夫深意,这几天的愁绪一扫而空,十分雀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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