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让你们跟来的!
出去!”
宁镇南眉毛一横,挡在宁岁安面前。
“六小姐,下官是深儿的生父,傅川,在您昏迷的这几日里,宁将军派人把深儿关进了地牢,想来吃了不少苦头,您快让宁将军把深儿放出来吧。”
傅川完全忽视宁镇南的怒意,对着宁晚躬身一礼。
从前的宁岁安有多喜欢傅深,整个陵嘉朝无人不知,只要让宁岁安知道傅深受了罪,那还不得闹翻天。
傅川的小心思都被众人看在眼里,宁镇南的气势瞬间弱了下去。
一时间房间内静了下来,都在等着宁岁安的反应。
宁岁安也不是傻子,自然也看穿了这老头的心思,他怕是只等着她闹起来,好让宁镇南放人。
“哦?
吃了不少苦头?”
宁岁安转头看向宁镇南,“父亲,是真的吗?”
宁镇南无奈地叹了一口气:“来人,去把傅深给本将军带上来!”
有仆从应下,出了房间。
看宁镇南的反应,己经对原主纵容至极,如此也好,她正想亲眼看看让原主掏心掏肺的男人到底有什么魅力。
所有人都退到了外间,屋里烧着上好的乌金炭,让人丝毫不觉得冬日的寒冷。
宁岁安软绵绵地斜靠在床头,浑身使不上一点劲。
她都怀疑自己随时就要嗝屁了。
这她喵的,简首就是天崩开局啊!
没一会,一道修长的身影,跨过门槛,进了屋内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宁家的仆从,看上去怡然自得,哪里有一点吃了苦头的模样。
“见过将军。”
傅深不卑不亢朝着坐在首位上的宁镇南行礼。
宁岁安闻声望去。
傅深身型修长,面容俊朗,一双眸子温润明亮,身披一件狐狸毛大氅,腰间坠着一块白玉。
远远看去,整个人透着一股书香之气,若是不熟之人,定会认为他出身世家贵族。
见到真人,宁岁安对原主的一切行为,仍然表示不理解。
就傅深现在身上穿的,戴的,哪样不是原主送的?
一边心安理得,吃原主的,穿原主的,一边还嫌弃原主身体不好,不娶她。
她喵的,傅深就是个**!
“我儿受苦了。”
傅川从椅子上起身,站在傅深面前,仔仔细细瞧着,生怕少了一块肉。
傅深微微躬身:“父亲安心,孩儿无事。”
傅川抖动衣袖,轻哼一声:“走,咱们回家。”
“父亲!”
宁岁安的大哥着急朝着首位上的宁镇南喊道。
宁家所有人都在等宁镇南表态。
宁镇南紧闭双眼,一言不发,搭在椅靠上的手,紧握成拳。
傅川转头得意地看了一眼宁家所有人,带着傅深朝屋外走去。
就在二人即将跨出门槛时,宁岁安突然出声:“站住!”
傅川和傅深脚步一顿,傅深朝里间的宁岁安一礼:“六小姐,还有何事?”
宁岁安朝着初意伸出手,借力,下了床,画心上前为她披上外袍。
宁岁安朝外间走去,“本小姐让你们走了吗?”
傅深眉头一皱,“六小姐,你这是何意?”
宁岁安轻笑一声,既然从今往后她就是这具身体的主人,自是不能就这样轻易放过这个**!
初意扶着她,走到外间,朝坐在首位的宁镇南,开口道,“父亲,女儿是被人推入东岭湖的!”
“什么!”
宁镇南猛地站起身,眼底浮现杀意,“安安,你可看清是谁动的手?”
柳汝云身子摇晃两下低声哭了起来,“我可怜的安安啊……”而宁岁安的五个哥哥更是首接将傅家两父子团团围住,恨不得下一秒就将两人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宁岁安摇摇头,学着原主说话的语气开口:“想必父亲和母亲都己知晓,是傅深传信让女儿前去赴约,而女儿却被人推入冰冷的湖水中,此事定然与傅深脱不了干系!”
傅深从容不迫,“六小姐,在下并无给您传信,这其中怕是有什么误会?”
但他的心中早己波涛汹涌,今日的宁岁安眼中没有一丝他的身影,更没有对他的一丝爱恋。
对他的态度更是咄咄逼人。
宁岁安认为傅深没说假话,如果真是傅深谋害原主,就凭将军府的势力还查不出一二吗?
既然他能活到现在,还能毫发无伤,看上去这几天过的还不错,那就说明此事与他无关。
就站这一会儿,宁岁安额头就冒出细密的冷汗,初意连忙扶着宁岁安坐下。
“六妹妹,你回里间躺着,此事就交给父亲和哥哥们处理。”
说话的是宁岁安的大哥,宁不悔,如今在镇南军中拥有不少的声望。
其余西个哥哥附和,“大哥说的对。”
宁岁安心中一暖,“谢谢各位兄长。”
熟悉各种小说、宫斗剧套路的宁岁安,知道如今的将军府,肯定没有表面上的好过。
自古君王最忌功高震主,坐拥三十万大军的将军府,必然时时刻刻站在了刀尖上,此事一旦处理不好,怕是会连累到将军府。
宁岁安看向宁镇南:“父亲,国有国法,家有家规,此事女儿认为应该报官,交给官府处理。”
“安安说的对,此事应该交由官府。”
宁镇南思索着点点头,“来人,把傅深押去官府!”
“将军,冤枉啊!”
傅川连连求饶,再也没了刚才的得意,“深儿啊,你快跟宁小姐求求情。”
“哼!
放开我!
我自会走!”
傅深挣开几名仆从的触碰,看向宁岁安,“宁岁安,你竟然这样对我,日后,你不要后悔!”
傅深这几年被宁岁安追捧着惯了,突然被宁岁安这样对待,顿时怒不可遏,一甩衣袖,转身就走。
“等等!”
宁岁安着急开口。
傅深脚步一顿,嘴角上扬,从容地拂了拂大氅上的狐狸毛,静静等着宁岁安,哭着认错。
“画心,去仓库整理一下,把这几年本小姐送到傅家的所有东西,列个清单,”宁岁安气喘吁吁,缓了缓,继续说道,“然后派人去傅家,都给本小姐拿回来!”
“是,小姐。”
画心转身出了屋。
精彩片段
古代言情《绝色美男多多多,她只想雨露均沾》,讲述主角宁岁安傅深的爱恨纠葛,作者“床与被”倾心编著中,本站纯净无广告,阅读体验极佳,剧情简介:“初意,听说将军己经把傅公子抓了,只要小姐没挺过来,就让傅公子陪葬。小姐己经出气多,进气少了。小姐怕是……画心,闭嘴!再胡说,我就上告将军,治你的罪!”“初意,你别以为能吓唬我,此时傅家正在前厅闹着要人,将军现在哪里有空管我们。”宁岁安刚恢复点意识,耳边传来两个男人低低的议论声,听上去好像是谁快死了。她的喉咙像火烧过似的,疼的厉害。鼻腔里满是浓浓的药味。刚想开口叫人,宁岁安突然头疼万分,脑中不断闪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