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他的血渗进我泪痣时,方知这皮囊原是诅咒的容器“---沈厌的**被扔进乱葬岗那夜,苏烬在镜前点了三盏人皮灯。
烛火将眼尾泪痣映得妖异非常,她忽然蹙眉——那颗朱砂痣边缘,竟蔓延出细如蛛丝的血线。
"王爷的毒箭…倒是意外之喜。
"指尖抚过异变的痣,铜镜突然映出身后人影。
本该死透的沈厌正倚着屏风,锁骨处的血洞还在渗血:"主子的刀法…退步了。
"---苏烬反手掷出金簪,被他咬在齿间。
"十年前教你用刀时..."沈厌喘息着逼近,"说过心脏长在哪?
"记忆突然翻涌——八岁的沈厌抓着她的手按在自己右胸:"这里,才是属下的命门。
"染血的手指突然抚上她泪痣,剧痛中闪过画面:- 火场里递来玉佩的手(萧执)- 药碗边沿的青色纹路(谢云玦)- 沾血的龟甲卦象(容珩)"看来..."沈厌抹去她眼角血珠,"他们都没告诉你,这痣是噬心蛊。
"---五更时分,苏烬在萧执书房翻到一卷《南疆异闻录》。
正要查看蛊毒篇,门外突然响起脚步声。
她迅速藏身梁上,却见谢云玦拎着药箱匆匆而入,从暗格取出一只青玉瓶。
"王爷又毒发了?
"谢云玦倒出的竟是透骨钉,"这次要钉... "话未说完,萧执带着血腥气推门而入。
两人身影交叠的间隙,苏烬清楚看见——萧执心口插着三根透骨钉,而谢云玦指尖...凝着她泪痣同色的朱砂!
---"出来。
"萧执的刀锋突然指向房梁。
苏烬轻盈跃下,故意让衣带勾翻烛台。
火舌吞卷书页时,她撞进谢云玦怀里,趁机摸走他袖中药匙:"太医身上...好重的沉香味。
""沉香味?
"萧执掐住她后颈冷笑,"那是焚情蛊发作的味道。
"谢云玦突然剧烈咳嗽,指缝渗出血丝。
苏烬愣住——那血珠落地竟化作红虫,扭曲着爬向她脚踝。
---暗牢里,沈厌正用**雕着一截人骨。
"噬心蛊每发作一次..."他将骨铃系在她腕上,"就需要一个至亲之人的心头血。
"苏烬把玩着从谢云玦那顺来的药匙:"比如?
""比如..."沈厌突然将她压进干草堆,"你刚才见到的那位好太医...""就是你亲兄长。
"---三更梆子响时,苏烬在谢云玦药庐发现了密室。
墙上挂满女子画像,每幅画中人都点着朱砂泪痣。
最新那幅尚未完成,题着《吾妹烬娘小像》。
案头摊开的医**载着:"焚情蛊,需至亲饲血十年。
中蛊者泪痣化血时,饲主必遭反噬..."她突然听见背后瓷瓶轻碰——谢云玦端着药碗,袖口己被血浸透:"阿烬,喝药。
"药碗边缘凝着暗红血垢,苏烬突然轻笑:"兄长这十年…每次给我喂药时,可曾手抖?
"谢云玦的玉扳指咔地裂开一道缝。
她突然掀翻药炉,炭火溅到画轴上,《吾妹烬娘小像》的眉眼瞬间焚毁。
"真可惜。
"苏烬踩灭火星,泪痣红得滴血,"画得…还不如我**时好看。
"