炉灶改良风波晨露未干时,俞清雅己经蹲在偏院小厨房里,用炭笔在青砖上画着通风道结构图。
昨夜小桃抱怨"柴火总是不够烧",让她想起了现代农村的省柴灶。
"小姐,您真要改灶台?
"小桃抱着一捆湿柴,声音发颤,"张婆子说要是弄坏了,咱们这个月都别想领炭火了。
""放心。
"俞清雅抹了把额头的灰,将最后一块砖垒成鱼尾形烟道。
现代热力学知识在脑中清晰浮现——燃烧效率低是因为空气流通不足,而烟气余热完全可以再利用。
当第一把柴火点燃时,奇迹发生了。
往日浓烟滚滚的灶台竟只冒出缕缕青烟,铁锅里的水不到半刻钟就沸腾起来。
小桃瞪圆了眼睛:"这...这柴才烧了三分之一!
"消息像长了腿。
午时刚过,厨房管事张婆子就扭着肥硕的身子闯进来:"三姑娘,夫人唤您过去!
"正院交锋王夫人端坐在黄花梨木圈椅上,指尖叩着案几上那本《女诫》。
俞清瑶立在母亲身侧,嘴角噙着冷笑。
"听说你又改了厨房的灶台?
"王夫人声音像浸了冰水。
"回母亲,女儿见冬日柴炭耗费甚巨..."俞清雅低头,余光却扫到王夫人袖口沾着的灶灰——分明亲自去验看过。
"放肆!
"俞清瑶突然尖喝,"祖传的灶台也敢乱动,你当自己是鲁班再世?
"俞清雅突然剧烈咳嗽起来(这次,她不像之前一样笨了)袖中姜汁帕子捂得眼角泛红:"女儿...女儿只是照着父亲书房那本《齐民要术》做的..."她故意提到父亲,果然见王夫人神色微变。
"老爷的书你也敢乱翻?
"王夫人语气稍缓,却突然话锋一转,"既然精力过剩,明日开始,偏院的衣裳都归你洗。
"回院路上,小桃哭丧着脸:"整整三大筐脏衣服,这怎么洗得完...""正好试试我的新发明。
"俞清雅从床底拖出连夜**的木构件——带搓衣板凹槽的浣衣桶,底部装有可旋转的桨叶。
当小桃第一次看到衣物在桶中自动翻搅时,惊得咬到了舌头。
暗流涌动七日后,府里出了两件怪事。
一是各房丫鬟突然争着来偏院"学针线",实则是偷看那架神奇浣衣桶。
二是账房发现本月柴炭支出骤减三成,王夫人盯着账本,眼神晦暗不明。
"小姐,不好了!
"小桃半夜摇醒她,"大小姐带着人往咱们院子来了!
"俞清雅瞬间清醒。
借着月光,她看到窗外人影幢幢,还有铁器碰撞的声响。
电光火石间,她将改良织机的图纸塞进灶膛,转而拿出早备好的《女红图样》摊在桌上。
"砰!
"门被踹开时,她正"专心"绣着歪歪扭扭的并蒂莲。
"搜!
"俞清瑶一声令下,婆子们翻箱倒柜。
最后只在针线筐里找到几块奇形怪状的小木块——那是她做来研究齿轮传动的模型。
"这是什么邪物?
"俞清瑶捏着木块厉声质问。
"给...给兄长做的算筹。
"她怯生生递出一张纸,上面歪斜写着"九九乘法表","女儿愚笨,想讨兄长欢心..."赶来的俞明远恰听到这句,眼神一软:"母亲,三妹也是一片孝心。
"王夫人目光在庶女粗糙的手指和桌上拙劣的绣活间逡巡,最终冷哼一声:"明日开始,你每日抄十页《女则》!
"待人群散去,小桃腿软地跌坐在地:"小姐怎知她们会来?
""柴炭省太多,触到某些人利益了。
"俞清雅从灶灰里扒出完好无损的图纸。
她早发现府中采办贪墨的勾当——每多领一车柴,管事就能多报半车银钱。
意外盟友腊月初八,俞清雅被罚去祠堂抄经。
寒风从窗缝钻入,墨汁都结了冰碴。
突然有人推门而入,竟是难得回府的父亲俞明德。
"听说你改良了灶台?
"这位工部员外郎首奔主题。
俞清雅心头一跳,故意让冻僵的手抖了抖,字迹顿时糊成一团:"女儿...女儿只是瞎琢磨..."俞明德突然解下大氅披在她肩上,从袖中掏出一卷图纸:"这个通风结构,你是如何想到的?
"她认出那是自己烧灶时随手画的草图,竟被父亲从灶膛里扒了出来。
电光火石间,她决定赌一把:"女儿梦见...梦见个白胡子老翁,说风走龙脊火自旺...""《考工记》残篇!
"俞明德突然激动,"你竟能梦到失传的章节!
"原来他正为工部冶铁效率低下发愁,而女儿的设计竟暗合古籍记载!
当夜,偏院破天荒收到了两筐银丝炭。
随炭火来的还有句话:"老爷说,请三姑娘多做梦。
"小桃欢天喜地烧炭时,俞清雅摩挲着父亲留下的《考工记》抄本,在扉页发现一行小字:"戌时三刻,角门。”
精彩片段
小说《庶女惊华:我在古代搞发明》,大神“格林纳丁斯群岛的熊皮”将俞清雅俞清瑶作为书中的主人公。全文主要讲述了:刺耳的刹车声划破夜空,俞清雅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,安全气囊重重拍在脸上。她最后的意识停留在那个未完成的机械设计图上——如果还能有机会,她一定能优化那个能源转换效率问题..."小姐,小姐醒醒!"一个陌生的女声钻入耳膜,俞清雅艰难地睁开眼,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稚嫩的少女脸庞,约莫十五六岁,梳着奇怪的发髻,穿着...古装?"这是哪里?"她挣扎着坐起,头部传来剧烈的疼痛,不是车祸后的医院,而是一间破旧的木结构房...